最近依然過著作習不正常的生活。
雖然不至於大遲到到睡掉一整天,但會遲到個十到十五分鐘,整個超過了BOSS規定我們應該到Lab的時間,但就算是這樣,我還是把自己搞得每天早上只睡二到三小時,於是吃完晚餐就非得小睡一下,要不是卡著九點的日劇跟十點的娛樂E世代,我懷疑我會不會變成十二點才醒然後又跑去另外一個時區。
以上不是重點。
但講了這麼多只是要講個前提,就是晚餐之後的小睡。
昨晚意外的夢見了外公,儘管很諷刺的是,我甚至不太確定自己夢見的到底是不是外公,因為,此刻我的腦海中,已經不太能夠完整描繪出外公的樣貌,或許見面還是會認得吧,但我並不覺得,經由我腦海所構築的夢境,能夠如此確實。
外公是我國中時候離開的,雖然我甚至忘了確實年份。
之前聽著廖文強的<外婆>,最初聽其實沒有太大感覺,不是說現在不會想起外婆,但畢竟真的也過了幾年。
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這首歌越聽會想得越深,但主角不單是外婆,還有外公,就像歌詞裡面講的──如果我沒誤會的話──,另外一個他是外公吧?
記得外婆剛過世的時候,如同我在自己作品《暖晨》中的那段,璃媽娘家那邊幾個兄弟姊妹談到,外公在那邊等了這麼久云云。
然而,怎麼說呢?從璃媽口中對於外公的敘述,卻不全然是好的。
以丈夫而言,外公或許是個比較不負責任的丈夫,讓外婆吃了很多苦,然而,對孩子很好,對我來說,他是很疼孫子們的外公,而且不是重男輕女的那種。
因為這樣,長大一點聽璃媽聊外公的過去,反倒會有點距離,有點覺得「外公是這樣子的人嗎?」
但是,諷刺的是,現在回想關於外公的記憶,竟然大多都模糊到讓人懷疑那到底是真是假。
雖然我知道那都是真的,否則不會有璃媽,也不會有我。
人類很健忘,對於情感一類尤其是,久了遠了就會淡了。
雖然這句話有點不太對。
之前在作The interviews,有個問題是童年的第一個記憶,而我意外發現,我記得的都不是快樂的事。
或許是因為我本來心眼就很小,所以總是容易記得許多人對我的不好吧!(苦笑)
儘管知道這不是好事,但缺點如果可以如此輕易說改就改,那就不叫缺點了,是吧?(或者該說,這是個性上的大缺陷?)
但在這同時,我也好怕自己被遺忘。
不知道是不事情緒的低潮期又到了,最近我一直有種會被這個世界拋離的感覺,越快樂越幸福就越心慌,好怕此刻手中握住的都是我的一廂情願,都只是轉瞬的美麗,而下一瞬間,除卻也會讓時間沖淡的回憶,也就一點都不剩了。
大概是因為這樣,我才一直寫作,一直希望自己是有點什麼被記住的吧,有時候,我不禁會這樣想。
於是,當沒人回應時,我會開始疑惑,還有繼續放上來的必要嗎?
是不是,該適可而止了?
畢竟,這個世界有沒有我的文字,並不會因此有任何改變,我的文字是沒有任和份量的,會那樣認為,只是我太美好的錯覺,是我很單純的誤會。
是的,我不禁會如此想,儘管知道這種想法很要不得,但就是無法停止的如此想下去。
回到模糊這件事。
大概是我太自私,所以儘管也是告訴自己別忘了關於親友們的點滴,但卻又是率先擔心自己被遺忘。
然而,或許終有一天,我會連任何人的記憶都不是吧!誰知道呢?
能夠把握的,雖然這種積極有點假,但是假使說有什麼能夠把握的,或許就是繼續盡自己所能的努力吧!
也只能夠勉強自己這麼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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