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常一段時間,就會想把之前擱著很久的作品拿回來複習,如果電波對了就寫,不對了就還是關掉繼續放置。
雖然我的習慣是,一段時間內可能會同時有很多不同的電波來找我,但通常各篇作品的調性都會不太一樣。但往往隔了一陣子重讀,又會從裡面找到很類似的東西,當然這可能只有身為作者的我才感覺得到吧!
之前會覺得某一段時期,很喜歡寫一些很天真的故事,例如《幽靈協尋小組》、《某某高中日行一惡社》以及《當草莓中間出現焦地瓜》。隨著漸漸成長,會覺得很多天真早就消逝無蹤,取而代之的,是無論如何否認,都會如影隨形的一些消極想法。或許是因為這樣,雖然我也會討厭一些天真到白目的角色,卻也佩服在許多痛苦或者苦惱中,還能保留那份最純粹心情的角色們。
只不過,或許那並非我能夠體會的心境,有時候寫著寫著,就是覺得還是多少缺乏了點說服力,或者覺得這個角色自己表達的不夠好,不像是這個角色該有的模樣。
有些小朋友時候寫的東西,一陣子想起來就會癢癢的,但因為當年太多恐怖的設定(格局很大但當年根本不自知),癢完了之後還是只好裝作沒事又暫時丟回去。
但還是會經常想起來。
我想如果有哪天我真的開始積極想動《魔界巫女傳奇》(這絕對是比《頭腦與身體》還要浩大的工程),大概也是先積極的寫完設定,然後再度放置了吧!
然後說到當年的天真,也想起那天寫作聚跟雪德分享的,當年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,會覺得首都就等於國家,這種我覺得已經叫缺乏常識了。雖然那時候我只是個小學生,但後來國中才恍然大悟(?)的感覺也很微妙。
但要這樣講的話,或許寫作,是唯一讓我保有天真的事吧!因為寫作是需要許多想像的,雖然不是說年紀大了就不會想像,只是不作夢罷了!
不過隨著年齡與心境的改變,寫作這件事的意義,有時反而變得有些沒有存在感。
我大概,還是很難拋卻對於寫作的喜愛,只是,我也已經很難那麼堅定的說,寫作這件事就像呼吸一樣自然。
但我還是會在睡前與通勤時間,想像著那些故事發展與角色對話,稍稍逃離現實。
儘管我知道,我終究只是電波先生的打字機,永遠沒辦法寫著寫著,就進入那些世界裡,遇見我喜愛的角色們。
噢,至於我到底為什麼會突然打起這篇。
只是因為我忽然複習起女主角有「想像」這個很犯規的超能力(不是雄獅的廣告)的《珈蕾格》。
雖然這次動筆之後,下次再有進度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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